姜茶不好喝

#aph#普厨,左普。
#独占我的英雄#正広厨,康介厨,主康正

#K#尊厨
#FZ/FSN#雁夜厨,主兰雁/金士

###有严重洁癖###

【康正】靠近(四)(向导哨兵paro)

(一)

(二)

(三)


-头一次写这个设定,如有不合理的部分请务必指出

 

-流水账基本和漫画的时间线和发展一致,有很多细节上的出入和改动,有不少漫画里没有的情节描写,以及一些场景切换。

 

-向导康介x哨兵正广,普通甜饼,不涉及到战争

 

-私设如山。这类具有能力的群体的特点在本文中不会像设定出处那样突出

 

-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三月末的春季是樱花盛放的季节。

 

明媚的早晨,新入学的高中生们三三两两地一同走进校门,还略带青涩的脸上满是对高中生活的期待。越过一群吵闹的新生,有着显眼金发的高挑少年挤进人堆,站在公告栏前,茫然地看着分班名单表。

 

经过了大半年的挑灯夜战和各类试题的反复练习,势多川正广如愿以偿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连同他的国中好友大柴健介一起。

 

当然其中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友人的哥哥。大柴康介,一位出色的教师,也是一名优秀的向导,在备考阶段不仅指导着他的学业,也时刻注意和安抚着他的精神系统,帮助尚未完全觉醒的哨兵度过了艰难的适应期和临考期。

 

这个比他年长了十二岁的男人,是他从十四岁就开始憧憬仰慕的人。势多川正广仰望着现实中对他而言如英雄般的存在。

 

而此刻教室里,他的英雄站在讲台前,笑着向一群互不相识的新生进行自我介绍。

 

正广坐在侧面的座位,看向一身西服正装的黑发教师,目光里有些许的着迷。在此之前,虽然受到了很多教导,也知道男人的教师身份,但正广从未见过他站在讲桌前的样子。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少年有些恍惚地分不清记忆中的人与眼前的景象,年少时一直抬头仰望的可靠肩膀和现在略带温文尔雅的笔挺身影在一瞬间重叠。空气中弥散的向导素刺激着他的嗅觉和神经末梢,清酒和烟草让他清醒了些,却更加迷糊了,属于哨兵的精神系统反常地镇定却也有隐隐的亢奋,让他困惑不已。

 

挎包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动和呜咽,是正广的精神向导在呼唤他,灰色的幼狼从包里探出来四处打量着。赶忙将桌洞里的包捂紧,正广紧张了望了望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微小的动静使他松了口气,毕竟目前知道他是哨兵的人寥寥无几。

 

他的精神向导只有偶尔才会出现,大部分情况下是因为一定程度的情绪波动或者精神力量的集中,但此刻的幼狼却比平时有精神得多,在包里依旧很不安分。正广只得把手探进挎包里,轻轻安抚着闹腾的灰狼,一面思考着导致自己精神向导突如其来的躁动反应的原因。

 

「是因为康介哥的向导素吗……」他不确定地想到。

 

如同在肯定这个想法,幼狼舔舐着他的掌心,用柔软的毛皮轻蹭着他的手。

 

日本酒特有的冷冽让他的精神系统安静下来,可烟草的迷醉和醇馥的酒味又扰乱了他的思维,摩卡的香醇清苦伴着焦糖的甜美一同飘进空气里,他的哨兵素也有些失控。

 

晕晕乎乎之间,正广悄悄抬起头看向讲桌前的男人,对方注意到了他,朝他眨眨眼,报以一个微笑。他有些脸红,不仅为刚才一时的开小差行为,也为自己越发欢跃的精神系统以及心底难以名状的淡淡悸动。

 

————————————————————————————————————————————————————

几周过去了,高中生活比正广想象地要顺利很多。和以前相比,他在现在的班里交到了不少除健介以外的朋友,或者该说是“孽缘”。几人总是找各种理由来友人家蹭饭,戏称负责晚餐料理的正广为家庭煮夫。他虽然嘴上抱怨着但照旧尝试做了各种菜式,也有些别扭地接受了朋友们的半开玩笑的夸赞。

 

他也担心着健介现在算不上顺利的与儿时玩伴的重逢。支仓麻也,俊美清冷而占有意识极强的哨兵,对大柴健介执着到近乎纠缠,这是正广关于这个对自己抱有莫名敌意的高阶哨兵的第一印象。他的友人为这个曾有过矛盾和隔阂的竹马烦恼不已,原本开朗的笑脸在这段时间里也变得愁闷。

 

正广能做的只是听一听健介的烦恼,给出一些提议。然而黑发的向导兼教师示意他顺其自然就好,一副毫不担心的样子。男人像往常一样,让他放心似的抚摸着他的发丝。他感受着熟悉的温暖,看向对方令人安心的笑容和满是自信的墨色眼瞳,轻声答应不多干涉那两人。他也努力不去多考虑在望进那深邃眼底时,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

 

过了几天后,健介总算重新绽出一如既往的笑脸,手牵着表情柔和的支仓,表示他们已经完全和好,大柴家傍晚的餐桌也回到了之前热闹欢快的气氛。

 

餐桌上,关系恢复了的两人的亲密举动有着难以打破的粉红氛围,让几个高中生内心受到了冲击,嚷嚷着健介被魔王拐走了,一边抢着菜又打闹起来。

 

正广望着朋友们的吵闹叹了口气,往锅里添上蔬菜。看到被夹菜喂食后表情温柔的栗发同级生和带着幸福笑容的好友,他不禁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垂下眼眸,忽略掉心底对两人的几丝异样的羡慕。悄悄瞥了一眼侧边似乎不怎么在意也默不作声的男人,他暗自祈盼着,希望对方关于自己内心一些断断续续不同于憧憬的感受完全不知情。他很清楚那些情感不属于一直以来的崇敬和仰慕,可也难以归于其余他所了解之中的任何一类。

 

他刻意排除掉了某个让他感到惶恐又隐隐期望的类别。少年不敢妄自期待什么,也不敢奢望更多,只希望平和的日常能持续下去。

 

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势多川正广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告诉自己。

 

他并不知晓的是,黑发向导将他的情绪尽收眼底。

 

敏锐听话的共感早就欢欣而幸灾乐祸地告诉了康介一切从少年身上接收到的情感。这次的渴望和羡慕让他小小地赞赏了一下,随后对其中的抑制否定无奈地叹息。

 

作为向导,康介很理解对方一再压抑和放弃的原因。他知道少年不愿也不敢打破两人目前的关系。比起扰乱现在的平静,不如尽早扼杀掉任何异常。这也是最让人头疼不已的。

 

他无论如何也想让金发少年尽情依靠自己,甚至倾慕依赖于他。他无法就那样看着对方悄无声息地自我放弃。他已经看到太多次了,这令他从忧虑到几近焦躁烦闷。尽管内心如此烦躁不已,黑发的向导依旧表现得平静无波。

 

晚餐结束后,正广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洗碗池里高涨的泡沫,擦干冲洗完毕的盘子放好在架子上。他随手用一块浸湿的海绵擦拭着陶锅,看上去心神不宁的样子。福重和山部凑过去,一人一边搭上他的肩。

 

“啊,怎么了?”“没什么,话说陶锅不用洗洁精就这样行吗?”“陶锅最好不要用洗洁精,会渗透进去的,像这样刷干净之后,”他顺手将陶锅放进另一半碗池里,放满半池水,“把锅泡水就可以啦。”

 

“……不是我说啊,势多川你的跑腿性能和家务技能是真的高到让人望尘莫及。”“对对,而且还让人觉得恰到好处地刚刚好。”“……你们这算夸奖吗。”

 

“喂——正广——”客厅里传来康介的声音。他坐在沙发上侧过身来向厨房招招手,“稍微过来一下——”

 

“是!这就过去!”用干布擦拭着手,正广快步走向沙发旁。

 

“……而且还是忠犬?”“唉……”默默看着金发少年恭恭敬敬地正坐在沙发上,两人不得不发出感叹。

 

康介用笔杆指了指贴着便签写满备注的书面,“这边和因式分解,你觉得哪个比较难?”“嗯…我觉得函数比较苦手……”“那考试就出这个吧!”教师爽快地在标题上勾了个圈。“考题来让我决定真的好吗……”“没事,也不是你们班的。”“诶…”

 

目光追随着黑发教师专注于教案的侧脸,对方认真阅读题目的样子让他移不开眼。察觉到少年的视线,康介挑挑眉,侧目看向他,“干嘛?”

 

“啊……没什么啦,只是觉得康介哥这样真的很有‘老师’样……”

 

手中的笔顿了顿,康介叹息了一声,“…你啊……可真是…”

 

“什么…?”

 

“不,什么也没有。抱歉,香烟没了,帮我去买一包。”

 

“啊,那我现在就去!”“等一下等一下,我先把零钱给你……喏,拿好了啊。”

 

黑发向导的指尖不经意地碰上哨兵摊开的掌心。点到即止的触碰,却让他微恍了神,清酒味再次干扰着年轻的哨兵,精神系统也再次不怎么安定起来。

 

宛如在拙劣地掩盖掉一瞬间的微妙气氛,他转而向询问朋友们是否顺便要带些什么之后,便有些落荒而逃似的出了门。

 

男人沉默着目送他,低头看向烟盒里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捏紧纸盒后随意丢进废篓里,站起身来。“哥哥还要出门吗?”健介从一群沉迷游戏的高中生里探出头问道。“啊,我给忘了小鬼是没法买烟的了。”“哈哈哈哈那是肯定的啦,哥哥你也真是笨,啊痛!”

 

“你们要买的东西多,我也顺便帮他拎一拎好了。”关上门后,黑发向导深深叹了口气,快步朝着少年走远的方向赶去。

 

——————TBC——————

-这章拖了很久我也不知道为啥

 

-我个假画手为什么要写文

 

-下一章关键的要来了,康介哥危险发言现场

 

-感谢阅读!


万圣节还有一个月不到,我先画个线稿

狼人x巫师

我就是那个坩埚

上色版一个月后见x

突然发现自己没有画康介哥的美人痣。
......我是傻逼吗......

大哥对不起,不要把我揍进医院

屯屯

弟弟组的摸鱼

顺便我的短篇们和向哨已经复健不起来了。

给自己存存
发型问卷

好累啊——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正広和康介哥,但画得还是很粗糙,致歉。

很开心,中途试图模仿有井老师,今天也模仿得非常失败。


屯一屯
其实都没区别【。】
而我甚至还想画个4人小短漫加声优梗【。】

好了我总算画完了
@香甜可口大栗子 感谢大栗子的结婚梗【咸鱼躺尸】

请现在立刻马上结婚谢谢

【康正】靠近(三)(向导哨兵paro)

-头一次写这个设定,如有不合理的部分请务必指出

 

-流水账基本和漫画的时间线和发展一致,先看了动画所以有很多细节上的出入和改动,有不少漫画里没有的情节描写。

 

-向导康介x哨兵正广,普通甜饼,二设向导哨兵只是社会里特殊的能力者,不涉及到战争

 

-私设如山。这类具有能力的群体的特点在本文中不会像设定出处那样突出

 

-他们不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之后势多川正广便和大柴家渐渐熟络了起来,每天都会受到健介的邀请去他家里做客,以照顾竹锦或一起学习等之类的事情为借口或理由。偶尔大柴妈妈回来,他本有些惊惶,生怕自己给别人家添了麻烦,妇人却笑着表示很高兴自己的小儿子又多了位朋友。

 

那位让正广带着憧憬和崇拜的向导,在一所重点高中担任代理数学老师,负责临时的教学以及替一些忙于出差调研的教师代课。作为高级别向导,康介很容易就能察觉到学生们的情绪和精神状态,很负责耐心地和那些能力较弱的学生谈心,进行课后指导,并对自己的教学方案以及授课作出调整,意料之中地,他是一位很受欢迎和爱戴的老师,即使只是临时教课。他也会在闲暇之余教家里的两个国中生做做数学题,清晰明了且要求严格,尤其是当他发现健介的分数依然惨不忍睹后。

 

他的教师工作算不上繁忙,除去和那些不良团体干架的时间,几乎每天傍晚都能准时在晚餐前回到家。原本是处于客人位置的那个年少的孩子已经不知不觉全权负责了家里的晚餐料理工作,每晚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细致地炖煮着各式菜肴,边和家里人交谈,看到他回来也会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容,清亮的少年嗓音称呼他“康介哥”。

 

晚餐后,康介催促又半带威胁地让弟弟去复习和准备下周的数学小测验,之后则会让情绪偶然低落的少年坐在自己身旁,叼着烟看少年局促不安地捏住衣角,眼神有些黯淡地低垂着头轻声询问着有什么事情。他只得无奈地解释道自己得履行向导的责任,需要负责稳定觉醒时间不长的哨兵的情绪。看到对方慌张地摆手试图婉拒,还说不能麻烦他,一个人也能撑得住,康介皱起眉,装作生气地再次要求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些不容拒绝的意味。

 

少年立刻正坐在沙发上,神情紧张地闭上眼。

 

满意地笑了笑,精巧的蓝色丝线再次探入,这次康介在他的意识中隐约瞥见了少年的记忆。昏暗的狭小房间里,空无一人。窗外下着瓢泼暴雨,接连不断的雨声令人烦躁不已。除此以外的是隔墙传来的男女之间的调笑和几句污言秽语,以及几个混混头目打来的电话里骂骂咧咧的词句。这些画面和声音一闪而过,随即他的意识不受控制地进入了对方的精神世界深处,寂静,孤寂,潮水般的压抑和尖锐的痛苦,他人的怜悯,异样的目光,毫无回应的期待,自卑与自我放弃,让意识紧绷的向导呼吸一窒,差点要被这些负面的情绪淹没。

 

他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他人的内心世界,也设想过很多种眼前少年的背景和情况,但他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成长环境和如此荒凉的孤独,而这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他集中起意识,忍耐着对方内心最深处的痛楚,精神力如丝绸般缓慢轻柔地张开去包容和平定,昏暗的世界中飘动的灰蓝隐约可见。

 

慢慢平复意识的涌动,康介能感受到那些情绪的浪潮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平和的安宁,柔软的善良,以及如同璀璨星光般的憧憬和向往,温暖的阳光也探进原本暗淡的世界。

 

这次触到了精神深层,所以需要保持着暂时的精神连接,康介退出对方的精神系统,仅仅是保留一星半点的精神力量在浅层意识里来维持这个连接。

 

“抱歉,时间花得长了些,也没怎么控制好。”猛抽了口烟,他稳定了下自己的心绪,伸手拍了拍意识模糊的少年的肩膀。

 

“没…没事……现在觉得好多了……”正广晕晕乎乎地扶着额,头一次被接触深层意识让他不太适应,但精神世界里的确清净了很多,有些熟悉的灰蓝色很沉稳地待在意识的外围,以前难以抵抗的情绪也安分了不少。“这次真的麻烦康介哥了,下次我会注意自己的精神状态的……”

 

男人露出一个笑容,墨色眼瞳里的光芒如同黑锆石,“完全算不上什么,向导本来就该做这些。”

 

难以忽略的烟草和清酒味向导素让少年有些迷糊,“那个…请问……康介哥是什么级别的向导…?”

 

“我?没去注册和测验过,因为太麻烦了。况且那些人肯定会把向导都关起来训练,然后发配给一个哨兵,根本没法在那种地方待着。”

 

“但康介哥的共感很好啊,能力还完全不输给A级哨兵……我虽然是个哨兵但和普通人差不多…”

 

“你的价值又不是靠这些事来决定的,谁都有不擅长的事情。用不着担心,你在我看来还是个小鬼,时间长着呢。”

 

“……是…明白了。”正广愣了愣,轻轻点头。男人带着些许安慰的话语在他心底击起一阵波澜涟漪。

 

丝线在空气中飘动,随后那点灰蓝色消失不见,精神连接也结束了。

 

“总之谢谢康介哥……我也该回去了。”

 

“啊,注意安全。”

 

————————————————————————————————————————————

 

两天后的夜晚,一身血渍和擦伤的康介慢悠悠地走在回去路上。比起前段时间的接踵而来的团体,今天来找麻烦的只有五个,不难办,烂摊子也交给了老友。他又想起了那个也算是不良的少年,猜想着揍过的人里有多少个他所认识的混混。之前的精神连接让敏锐的向导零零散散地了解到了个大概,那个孩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可以说是令人担忧不已。

 

大柴康介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只要有恰当的方式和足够的条件,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他的分化期在十五岁,意识到自己成为向导后他并没有多介意社会对于向导普遍是温和柔弱的印象。高中时期的康介打起架来毫不逊色于同级或高阶哨兵,甚至有时更胜一筹,向导特有的精神屏障和信息干扰也帮了他不少。握紧双拳时他脑内的共感敏锐而振奋,大声嘲讽对手的虚张声势和畏惧恐慌,接着精神力量影响起对手早已开始不稳定的精神系统,将其击溃。

 

他一直认为自己只要不断前行就能变得更强。他有些过剩的责任心和骨子里的正义感让他难以放下一些担子,但同时也促使他尽力使自己足够强大,在掌握本身拥有的能力同时尽力去弥补作为向导的不足和缺憾。即使这个过程让他现在逐渐感受到疲倦和迷失感,他不愿也不能停下。

 

但大柴康介现在遇上了一个无从下手的问题。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真正拯救那个从来就没有过庇护所的孩子。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以向导的身份去安抚这个年轻的哨兵,或者以一个成人的身份去给予少年一些必要的引导。

 

步伐在家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后,康介才推门而入,迎接他的是家人的招呼,和正广刚摆上桌的晚餐。

 

依然是饭后的闲暇时间,康介沉闷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面容有些倦色。觉察到熟悉的哨兵素后侧过身,他看到平时有些寡言的少年视线低垂着,像是鼓足了勇气才站在他面前。

 

“嗯?怎么了?”

 

“……请、请收我做小弟!”回答他的是一个标准的跪地请求姿势,和敬语里带着颤抖的少年嗓音。

 

他怔住了,有些不太确定地眨了眨眼,但还是开口继续顺着问下去,“……为什么?”

 

“因为…你打架那么厉害,很帅气,帮了我那么多次,还是个好老师……嗯…”少年低着头有些慌乱地坐起身来,抬头望向面前的向导,眼眸急切而清澈,“我……我想成为康介哥这样的人…!”

 

少年眼底不带瑕疵的憧憬和仰慕让他的共感欢欣不已,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悄然交织,一直以来的纠缠着康介的困惑和疲惫此刻像是不复存在。谁都没有意识到彼此的精神系统互相产生了一次难以察觉的共鸣。

 

“……那,当了小弟之后你会做什么?”

 

“呃……做饭,做家务,打扫,跑腿……之类的。”少年迟疑着老实回答道。

 

“……噗…哈哈哈哈,这算什么啊,这不就成了我老婆吗!”

 

“才、才不是啊!请别再笑了!”

 

“哈哈哈……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你做小弟好了。”

 

“…非…非常感谢…!!”

 

——————————————————————————————————————————

 

几天后的傍晚,照例来到大柴家的正广一进门就看到好友拿着小测验的卷子被康介教训的景象。

 

“喂,健!你看看你都考了个什么分数回来!我上次不是和你讲了题还让你复习了吗!!”“疼疼疼…别再勒了哥哥…知道了我下次会认真复习……唔哇…”“还敢瞎说!上次不也说下次会考好的吗!”“这…这次是真的啦……”

 

“啧,这都多少次了……”总算是放过了在学业上让自己头疼不已的弟弟,看着健介溜进房间,康介转过身向客厅门口一脸惊慌的少年挑了挑眉,“刚好来了?正广,把你最近的数学测验拿给我看。”

 

“咦?不…不行!不想让你看!”

 

“赶紧拿过来!”“诶?!呜啊康介哥别直接翻我的包…!”找出印着前两天日期的试卷,康介扫了几眼,抬起头看向面前紧张无措的少年,“还不错啊,干嘛不让我看?”

 

“…第四小题,明明之前都教过我怎么做这种题了,可我还是没做对……我明明是康介哥的小弟。”少年垂下眼,耷拉着单薄的肩膀,嗫嚅着说出最后几个词句。

 

视线落在对方垂着头而露出的发旋,康介的心底传来微小却尖利的刺痛感,如同咖啡里难以言状的苦涩,让他抿紧了唇。

 

轻轻抚上少年的发顶,意料之外的细软。柔软的发丝完全不抗拒他的掌心。

 

“……你啊,说什么傻话呢。已经很努力了,你一直都很努力。”

 

从未有过的温柔可靠的温度和话语让少年僵直了背,哨兵特有的五感在此刻明晰到了让他无法抵抗的程度,指尖颤抖着又握紧。正广呆愣了一会儿后才偏过头下意识地躲开那让人留恋的触碰,轻声回应,“谢…谢谢……抱歉…那个……等一下就好……”,接着踉跄狼狈地逃开。

 

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康介拉开布帘,看到少年背对着他蜷缩在角落里,肩头耸动着,抽泣声在安静狭小的空间几乎细不可闻。康介攥紧了手中的帘子,所有的情绪隐藏在墨色眼瞳中晦涩不清。灰蓝色的精神丝线在空中飘荡,想试图去拥抱那个瘦弱的孩子,但在触碰之前还是被黑发的向导停住了。

 

静默良久,他轻轻合上布帘,握紧双手,回想着少年清澈无比的眼眸,和难以忘却的柔软发丝。

 

……也许已经找到答案了。大柴康介点燃了一根烟,并不知道自己的眼底溢满了温柔。

 

——————TBC——————

 

-我的肝已经废了,这章全是铺垫很啰嗦

 

-国中时期算是差不多结束了,会有一定回忆录,下一章终于进入高中(。

 

-这章基本是康介的内心转变。大哥越发的OOC,我自己都害怕。

 

-下一章开始应该算是正広视角和心理描写

 

-感谢阅读!

【康正短篇】假日里的国王游戏


-梗源群里小伙伴的点文

 

-没有文笔,文风清奇。康正的描写并不多。

 

-重度OOC,剧情没有,转变谜之突兀,流水账对话,大概是在第三第四卷之间…?

 

- PO是个死宅画手没有现充生活也不知道游戏怎么玩。

 

 

 

 

暑假的最后几天,大柴家少了几分往日的热闹。几人趴在客厅的茶桌上奋笔疾书抄作业,山部和福重不时叹气哀嚎为何假期过得飞快。大柴健介拿着笔两眼无神,他面前的空白卷子是最多的,支仓麻也坐在旁边为他讲题,偶尔温柔驳回健介泪眼汪汪的抄作业请求。

 

两盘切好的水果被小心地放在堆着习题册和试卷的桌上,势多川正广有些无可奈何,每次假期末都是这副景象。不过他自己一开始也只写了数学,后来在大柴康介的看管和“指导”下乖乖完成了其他科目的,以及对方布置的“额外作业”。吉田则是被迫过来的,在班里以认真著称的委员长在假期的开头就完成了作业,有些担心地看着桌边的几个人。弓家也早就做完了自己那份,笑眯眯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也没有要帮忙的样子。

 

目前在场的唯一成年人兼教师十分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享受着半同居恋人的喂食服务。上翘的嘴角表明了他现在的好心情和对于补作业行为的一丝嘲弄,似乎忘记了他本人在学生时代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今天大柴家也很和平。

 

“受不了了再下去会死的……喂,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阿重你写傻了?作业都写不完还想玩什么游戏??”

“放松一下嘛……不都说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学习吗!”

 

“…想休息……”

“不行,还剩这么多呢。”

“麻也……”

“……”

 

“国王游戏啊,正好这么多人玩起来应该会很有趣吧。”

“这种时候真的好吗……”

 

“哦?小鬼们难得有这种提议啊,就当是放松吧,老师批准了!”

“…康介哥居然也……话说国王游戏是怎么玩的?”

 

———————————————————————————————————

 

于是八个人就这样围坐在了茶几边上,桌面中央是九张洗好的扑克牌。

 

“那就开始咯?从A开始到8,加鬼牌。顺时针顺序摸牌,别让其他人看到,留一张底牌给抽到鬼牌的人,也就是国王。”

 

“啊,第一局是我。”康介扬了扬手里的印着小丑图案的扑克。余光看向身边有些坐立不安的正广,他在桌底碰了碰对方的手,朝着疑惑的恋人眨眨眼,示意对方告诉他手里的牌。正广有点为难,悄悄瞄了眼周围的人后,在桌子下偷偷地比了个“4”的手势。垂眼看了看桌底,康介不动声色地握住对方的手,满意地看到少年慌张的神色和泛红的耳尖。

 

“喂那边的大叔!不许搞小动作!势多川也是!”对面传来福重带着气恼的声音。

 

“老师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哦?”被注意到作弊的教师笑着打哈哈,指尖轻轻在恋人的掌心挠了挠后才放开手。“嗯…第一轮轻松些,就让七号和三号面对着对视一分钟吧,不能移开视线的那种。”

 

“……七号是我”支仓阴沉着脸举牌。

“我…我是三号……”已经吓得手都在抖的委员长拿出自己的牌。

 

应该也算是半个当事人的健介则一脸天然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男友阴森森地用冰冷视线盯着对面的一身冷汗的吉田,然后第一轮的一分钟对视惩罚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局开始。风水轮流转,这次支仓是国王。

“……五号和二号,玩儿Pocky Game。”

 

健介有些茫然地拿着手里的黑桃2,望向自家的此刻想撕掉牌的竹马。正广捂住脸,不敢看自己手上那张方块5。

人民教师也坐不住了,假装冷静自然地提议这轮取消。

其他人里火上浇油的也有,弓家微笑着拿出了一盒pocky:“请吧两位。”

 

之后正广率先在诡异的气氛中咬断了巧克力外壳的棍状饼干,迫于支仓毫无温度的阴冷笑容,和被康介盯着的压力以及内心不断上升的羞耻度。

 

第三轮的国王是福重,“嗯……六号今天晚上要写完八号的作业。”

拿到黑桃6的吉田整个人都有些虚脱地看着桌子上那一堆白卷。山部拍拍好友的肩膀,晃了晃手里的印着8的扑克牌。

 

第四轮,“这次来个干脆点的,请一号和四号接吻一分钟吧。”弓家拿着小丑牌笑得非常友善无害,要求则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几个人都松了口气,暗自庆幸没有轮到这次的惩罚,幸灾乐祸地看是哪两个人如此不走运。

看着牌上鲜艳的红心A,正广眼神都死了。

康介盯着手里的梅花4,只想吸根烟冷静一下。余光瞥见身旁恋人手里拿着的牌面上是隐约的红色字母,他愣了愣。

 

“所以一号和四号是谁?不能藏着哦,要遵守规则。”笑面虎国王又问了一次。

 

深呼吸,正广缓慢地把手中牌的另一面翻转过来,牌面中心是一颗鲜红的心形图案。腰身被一把搂住,他转过头,看到恋人的双指夹住放在唇边的,印着四朵黑色梅花扑克牌。他望向那对深邃的墨色眼瞳,看到眼底盛满的笑意。

康介用纸牌在恋人的双唇上轻轻点了点,拿回纸牌后随即亲吻了牌面上残存的温度。正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盯着对方嘴角勾起的若有若无的弧度和现在带些许诱惑意味的痣,有些期期艾艾了起来,即使在一群熟人的面前让他害羞地想要推辞。

 

“大家都在,还是算了吧……康介哥…”他嗫嚅着,耳尖粉红,有些不安地捏紧手中的牌,低着头的样子乖顺地想让人抱在怀中。

“一分钟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康介伸手抚摸着对方柔软的发顶,藏在金发中暗色的发旋也越发可爱起来。

“但…但是……”正广还想推辞些什么,眼神躲闪着不敢再和恋人对视,却瞄到健介在怂恿他似的向这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果然还是做不来吗…”叹了口气抱住金发少年,康介抬头向众人带点威胁地催促道:“小鬼们全都转过头去,不准看。”

“诶——明明都已经交往好长一段时间了还害羞什么,这样就没有惩罚的意义在里面了啊!”

“我还不乐意看呢!大叔你别以为和势多川交往了就可以经常乱来!”

“没办法嘛,势多川肯定应付不来这种场合。”

 

等到众人或是转过身,或是假装看不到其实在悄悄地偷看后,康介才和怀里脸颊发烫的恋人重新对上视线。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柔软的双唇,每次吻上去都是非常美好的触感。他有些出神地看着年轻的恋人此刻眼中的倾慕和羞涩。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交错纠缠,开始升温的空气里飘着同一种洗发露的淡淡薄荷味。

 

抚着对方鬓角的柔软发丝,他闭上眼,亲吻了少年。

 

一开始他只保持了平常的唇瓣相碰,随后便是吮吸着,舔吻着,描摹着恋人的唇形,要求更多。正广半带犹豫,但还是听话地让他探入。少年纤长的手攀住他的肩膀,接受着回应着他温柔的攻城略地,身体微颤,偶尔漏出细微的喘息和有些许情欲的单音节。

 

漫长的一分钟就这么在这场缠绵的亲吻中结束了。

 

“好了小子们,可以转过来了。”康介很满意地抱住满脸通红掩着面的恋人,有些得意地看着不自然又面露尴尬的众人。“接下来的游戏老师就不奉陪了,你们记得做完作业,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之后便牵着几乎害羞到头顶冒烟的正广一起上了二楼,留下了几个目睹了一场热吻的高中生们。

 

“……他们肯定是去做的吧。”

“…………别说出来啊。”

 

——————The End——————

 

-是的他们后来就做了大半天。

 

-没有车。这篇写得还是挺艰难的,没有写过这种类型

 

-感谢阅读!